纪怀廉目光幽深,望进她的眼底。
青罗眨了眨眼,自己连欺君之事都敢脱口而出,想必他也终于感到后怕了吧?
原来也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……
她心头忽然涌上一股烦躁,渣男!
“你今日不说,日后便没有机会说了。”纪怀廉紧紧地盯着她。
青罗有些不耐烦:“我刚才已经致歉认错了,为何还来试探?你既不信我,刚才又何必……”
“不是不信,也非试探!”纪怀廉打断了她的话,“只是忽然思及你在我身边,遭了太多磨难,或许……我真该让你离去。”
顿了顿,“若是娶了她,我也不会那般在意,日后侧妃妾侍多了,外人也不会对着王妃下手。”
这个方案果然有操作性!
自己脱口而出的时候没觉得如何。
可听到他提出来的时候,青罗竟觉心口堵得慌。
这人今日还对她说“天塌下来,有他挡着“,白月光一出现,口风立即就变了。
还美其名曰为了她的自由?
我呸!为了白月光都不惜欺君了!
果然是郎有情、妾有意,天生一对!
“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!”她直接躺下,拉过锦被,连头都蒙了起来。
纪怀廉伸手扯开她头上的锦被,脸色平静:“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?怎又成了我骗人?”
青罗咬了咬牙,侧转过身脸朝内,不想搭话。
纪怀廉站了起来:“你若还不说,我便走了!”
青罗抿了抿唇,不就是几个字吗?
“我不……乐意!”她听着自己口中吐出的话。
“不乐意什么?”
不乐意什么?不乐意嫁?还是不乐意这头猪去拱别人地里的白菜?
青罗掀了锦被,手脚并用地在榻上站了起来,才堪堪比站在榻边的男人高出两寸。
她沉着脸站在他面前,呼吸有些重。
纪怀廉只是看着她,等她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