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那般暴躁,是因感情一事才是他的逆鳞么?
她定了定神,坦诚道:“我起初确实愤怒。后来细想,若不在言论初起时便压下去,一旦雅集上那番贬低之语传开,我再作诗便失了先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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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郑重道:“我虽不在乎声名,可这也与你相关。无论如何,我总得让他知道——我们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。”
纪怀廉只觉心头暖意,比炭火还旺。
他唇角压不住笑意:“那日后作诗……便只用‘青淮公子’的名号。”
青罗怔了怔:“你觉得这名号好?”
“你再念念。”
青淮……青淮……
青罗心头一动,抬眼看他。
纪怀廉但笑不语。
青罗摸了摸鼻子,这误会可大了!
她只是懒得费劲去想,觉得院门上那两个字挺顺口,便信手拈来用了,不曾这院名还有寓意。
从今往后还是不要再用这个名号作诗了。
纪怀廉忽然凑近,低声问:“‘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’……这一首诗,另两句是什么?”
“不记得了。你要做什么?”青罗诧异看他。
纪怀廉面色一僵:“你再添两句。”
青罗翻个白眼:“千古名诗?你让我添两句?”
他脸上泛起笑意:“你在大夏读了许多书,添两句也不难。”
青罗不想理他,只想去榻上稳稳躺着舒坦,起身便要走。
纪怀廉一把拉住:“今日不添,便不让你睡。”
青罗伸手探他额头:“你被我的病染上了?疯了吧?”
他把她这只手也握住,不依不饶:“快些想。”
想?我想你个大头鬼!
青罗直想骂人,两手被他紧紧握着,又脱不开身。
这是闹哪一出?你个疯批竟让我续写千古情诗?我特么……
她忽然眼睛一亮——不如再串联一首应付眼前这人。
脑中过了一遍,有了!
“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