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庆遥眉头微蹙:“一个行商去晋王府?此人是何来历?”
纪怀廉道:“此事你派人去打探,我如今还需盯着那几处。”
谢庆遥点了点头,沉默片刻,他又道:“陛下今日撤去了看守凤仪宫的内侍。”
纪怀廉一怔:“何时的事?”
“午后!”
纪怀廉沉吟半晌,才道:“父皇……是要解除对母后的幽禁了?”
谢庆遥并未回答,乾元帝在这个时候撤去了看守凤仪宫的内侍,究竟是因永王即将大婚,还是别的意图,他不便揣测。
纪怀廉也知道他不会回答,当下接着道:“母后向来不喜青青,若此时她被解禁……婚期往后推则恐日久生变。”
姚皇后曾派人暗杀青罗的事,谢庆遥自是知道的。
“此一时,彼一时,”他缓缓开口,“太子已死,皇后娘娘如今只有你一个儿子。”
纪怀廉心中苦涩,他自是无法告诉谢庆遥,皇后是不可能为他着想的,她只会拿他来保姚家。
他闭了闭眼,青罗说的那句“无招胜有招”似乎又在耳畔响起。
“她说,真正的高手,是以无招胜有招。你说,我该如何以无招破开这个对我极度不利的局面?”
他以手撑额,轻叹一声。
谢庆遥一怔:无招胜有招?
纪怀廉仍闭着眼:“不按正常的套路出招,乱打一通,把对手打得昏头转向。”
“你想怎么打?”
纪怀廉睁开了眼,眸中闪过锐利的光芒:“以牙还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