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罗看着他:“自然是斗鸡走狗、游手好闲的才能称玩家。”
纪怀廉心头微动,平静地道:“若是能平平安安和你一起做玩家,那是再好不过。”
他语气转冷,“可眼下婚期将近,我的王妃却被人下了毒,你觉得……我还能当玩家吗?”
青罗很想说,要不你别娶我,我不会死,你还能当玩家。
可这话她没有勇气说。
“说的也对。”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想起谢庆遥说的事,他的兄弟们以己之心度他之腹,也不会信他只想当个玩家。
这可能就是最讽刺之处:太子没了,谁都有机会,谁都是竞争对手,这就是一个死循环。
他想不想当玩家已经由不得他自己,这是皇帝在养蛊。
太子之位一日空悬,争斗一日不会停。
“全员恶人!”她叹了一口气,“剧情还是老一套,只是换了人上场……所以历史剧其实很乏味。”
纪怀廉沉思良久,约莫明白了她说的意思。
“你以往总能想出一些有趣的法子解决问题,”他不想让见她一脸沉闷,“上回你说要把水搅浑,如今水已经浑了,要不要趁机做点什么?”
青罗看了他一眼,嘴角扯起一抹笑意:“摸鱼吗?去你怀疑的那些人家里,下点泻药,家家中招,让他们也体验一下中毒的滋味。”
纪怀廉愣了片刻,不由揪了揪她的鼻子,笑道:“这个主意甚好。”
青罗又道:“你会武功吗?”
“自然。”
青罗下意识瞟了瞟他的胸前,没感觉到八块腹肌,偏瘦。
她清了清嗓子掩饰自己的不正经,道:“真正的高手,是以无招胜有招。你觉得可对?”
纪怀廉只知她的那套格斗术适合贴身近战,不料她还要与自己探讨一下武功。
他蹙了蹙眉:“无招如何胜有招?”
没有武功招式,如何练武?
青罗的本意不是讨论武功心法,不过是个比喻。
换了个说法:“你的对手熟悉你的武功,和你对战时能判断出,你下一招会打在哪个位置。”
她挑了挑眉,“可如果你偏不按套路出招,而是乱打一通,让他分不清东南西北呢?他会不会晕头转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