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怀廉忽然觉得,她忘了前事其实并不坏,把回大夏的事也一并忘了。
虽知她已经回不去了,到时还不知要如何解释。
但她若是不记得了……
他的唇角渐渐泛起了笑意。
你的从前我来不及参与,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。
“这话,是你自己想的?”纪怀廉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愉悦。
青罗脸不红心不跳,泰然自若:“嗯。”
她眨了眨眼,又道:“侯爷说,从前你娶我,只会让人觉得你自绝前程,如今我出名了,吵架还把人骂到大牢里去。”
她顿了顿,“又有人觉得你娶了我,会变得不一样。”
纪怀廉眸光微动:“他跟你说这些做什么?”
“不是你让他来当恶人的吗?”青罗挑眉。
纪怀廉沉默了一瞬,才道:“我想娶你的时候,你只是一个孤女。我知道你的诗都是背的,莫非因为别人的揣测,我便不能娶你了?”
“你说我脑中大夏的事对你有益,”她慢吞吞地开口,“是什么意思?”
纪怀廉挑了挑眉:“你如今扬名了,我娶了你,旁人自然要高看我一眼。你有那些大夏的经商手段,也能让王府的府库充盈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想起一事,“我已把整个王府都赔给你了,你也应承了要养着我。”
青罗盯着他看了片刻,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“就算我不记事了,你也不能什么都往我身上栽。难道你要……”
吃软饭三个字险险溜出口,她及时收了声。
纪怀廉却笑道:“你确是答应过的。只是那时书房里只有你我二人,没有旁人作证。”
青罗蹙眉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赚钱给你花,那你……做什么?是进朝堂给你父皇打工?还是整日斗鸡走狗、游手好闲?”
“打工?”
“去衙门里做事。”
纪怀廉似是对这个词很感兴趣:“为何要称为打工?”
青罗沉思片刻,才道:“东家给你发工钱,你为东家做工……你像不像父皇的打工人?”
纪怀廉不由失笑:“像。”
“那你想做打工人还是当玩家?”青罗眨了眨眼。
“玩家又是什么说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