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罗想着谢庆遥几乎落荒而逃的情形,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这个人挺有意思。靖远侯?应该是个有实权的高官,否则也不会和皇子走到一起。
房里应该也不缺女人吧?怎会这般经不起调侃?二十四,叫小姐姐也没错。
纪六是不是二十五?只是……这个倒是不好对付。
她撇了撇嘴,冷哼一声,还说每晚都来,天都黑了连个影子都没见到——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!
这想法一进入脑子,青罗就怔住了。
这是潜意识身份代入?不自觉就把自己放在未婚妻的位置上了?
可这个身份,和感情有关吗?
她敲了敲脑袋,不由失笑:夏青,离开了若离她们,你一个人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?
刚步入靖远侯府后门的纪怀廉莫名打了三个喷嚏,心道:莫非这几日累到受凉了?
他摇了摇头,径直朝青罗住的院子走去。
墨菊正从屋里出来,看到他行了一礼:“殿下。”
纪怀廉道:“沈先生过来诊过脉了吗?今日姑娘可吃得下?”
墨菊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:“诊过了,沈先生说姑娘底子好,恢复得也快。姑娘今日已经嫌喝粥饿得快了,只是不太愿意吃滋补的药……嫌味浓。”
纪怀廉点了点头,推门而入。
青罗倚在榻边沉思,听到声音抬眼看过来,不由嘀咕了一声:“还真经不起念叨……”
纪怀廉见她脸色比昨日又好了些,在灯下看着都已有了血色。
他拉过一张椅子,靠近榻边坐下,唇角不由泛起一丝笑意:“念叨我吗?”
青罗目光飘到了门口:“你向兰姨禀报过了吗?”
纪怀廉看着她不答反问的模样,伸手想去揪她脸颊,被她一巴掌拍开了。
青罗看到他凑近的脸,忽然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颌,挑了挑眉:“我二十七,你二十五,是不是该喊我一声……姐姐?”
纪怀廉冷不防她又来这一手。
两年前站在青云集的观景台上,她醉态可掬地对着他说:“你这美人,也当得起万里挑一。”
这一晃,竟已过去了两年。可她,什么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