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罗皱了皱眉:“你到底要交待我什么?三从四德?还是要与除了王爷之外的男人隔开十丈远?”
她不由摇了摇头:“我都不知道我是哪根筋搭错了,一睁开眼就要和人成婚。”
谢庆遥看了她一眼,他听出了那点藏在话里的茫然。
什么都不记得,醒来被告知要嫁给一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,当初为什么会嫁?此时都忘了。
他忽然明白了纪怀廉的患得患失。
“殿下待你是真心的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这两年,他的心思一直都在你一人身上。”
青罗沉默了许久。
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,认命地道:“他既然让你来说,你就把这个恶人当到底吧!总归还是小命要紧,祸从口出这个道理……我还是懂的。”
谢庆遥心头一跳,无论忘记多少事。人,终究还是那个人。
他轻轻颔首,声音平静:“太子谋反被诛,姚皇后幽禁在中宫,殿下身为皇后幼子,身份微妙,行事确需万分小心谨慎。”
他停顿片刻,见她没有问,便又继续道:“殿下自三月赴太原赈灾,端王暗中屡屡阻挠,甚至派出死士袭击,令殿下重伤。
“此事被查出系端王所为,陛下顾及天家颜面,下旨申饬并圈禁端王。两人……已势同水火。”
青罗沉思片刻,道:“还有几个皇子?”
谢庆遥沉声道:“还有康王和晋王。康王贤名在外,晋王驻守北境。”
“我家那位呢?”青罗苦笑,“他说至今未娶,是无权无势,遭了高门大户嫌弃。”
谢庆遥点了点头:“他说的也没错。”
青罗抬头看向帐顶,幽幽地叹了一口气:“太老套了,掉了个步步惊心的坑……”
她又朝谢庆遥望去:“他说我脑中那些大夏的东西能为他所用,这话也是真的?”
谢庆遥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青罗却摆了摆手,又道:“你觉得他是个有野心的人,还是个只想求平安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