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0章 众说纷纭

索性便笑开了,得意洋洋地道:“我今日给他们演了一回十步成诗。就是步子迈得有些累,须得和嘴巴配合好。”

纪怀廉看着她那得意的模样,心头那点郁气也散了几分。提了整日的心,终于落回实处。

他把她的手裹进掌心,暖着,道:

“既已背了诗,可有留名?既是好诗传了出去,便不要再去了。”

青罗敛了笑,微微蹙眉:“今日人不多,我只是隐晦地留了一个名。也不知道那两个糟老头子能不能猜到。”

“糟老头子?”纪怀廉疑惑地看向她,“你未向长者请教姓名?流觞池常有大儒,尤其是雪后,若是言语不当,反易被诟病。那两位是何模样?”

青罗便把今日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
只是戴着帷帽,那两人的长相她也说不清。

梁度?翰林院修撰?纪怀廉微微蹙眉。

翰林院素来是清流之地,编修只是七品,明日让人打听打听便是。

不过听到她又唤人“阿郎”,他也是牙酸——也不知是不是哪个老家伙又来诓她了。

只是诓点酒,背几首诗,倒也无妨。

“糟老头子竟然骂我是傻的。”青罗虽然明面上不敢攻击回去,但在纪怀廉面前骂骂倒是无妨,“哼,我看他全家都是傻的。”

纪怀廉看着她愤愤不平的样子,甚是好笑。他拍了拍她的手,哄道:

“改日我去查探一番这是哪家的糟老头子,我亲自上门去替你骂回来——真是有眼无珠的糟老头子。”

青罗摆摆手,一脸大度:“算了。他若是个有头有脸的,我今日已经暗戳戳把他骂我的事说了。聪明人都会猜到,看他老脸往哪放。”

她话锋一转,声音低了些:“我最后把那首暗示我是青木君的诗赠给了他,希望他能看懂。”

“为何留给他?”纪怀廉疑惑道,“你不是准备写了放在流觞池,让人去探查吗?”

青罗摇了摇头:

“今日那些文人直接到紫云亭来挑战我,我猜应该是这个糟老头子在暗中搞事。不然,谁会知道紫云亭里有个我?我那时左右未看到什么人,还未开始挑事,他们便来了。”

她顿了顿,又道:

“那位梁阿郎是在我准备走的时候,突然出现在亭子外的。我怀疑他是听到了我说‘青木醉’,才巴巴地想来骗酒的。”

纪怀廉捏了捏她的鼻尖,笑道:“你明知道他们的目的,倒是把他们用得恰到好处。”

青罗拍开他的手,挑眉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