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景明抬头看他:“去哪儿?”
白芷头也不回:“段府。”
孙景明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他继续坐在那儿,看着那两个差役,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。
白芷到段府的时候,段瑞正在院子里练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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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听白芷把事情一说,眉毛就挑起来了:“查了三日?”
白芷点了点头,段瑞把袖子一挽,跟着他就走。
两人到青寂堂时,那两个差役还在。一个坐在沈如寂对面,拿着笔在记什么;另一个背着手,在净室门口探头探脑。
段瑞走进去,拍了拍那个记东西的差役的肩膀。
“京兆府的人整日这么闲吗?日日光在医馆里转悠?”
两个差役回头,见是一个年轻公子,穿着不差,语气也不善。
左边那个放下笔,赔着笑道:“我二人在此依例执行公务,敢问公子又是哪位?”
段瑞挑了挑眉:“我姓段,京兆尹段府尹的段,单名一个瑞字。”
两个差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段瑞?府尹大人家的小公子?那个出了名的纨绔?
“原来是段……段公子,小的失敬!”两人连忙行礼,心里已经开始打鼓,“不知公子与这青寂堂……”
段瑞冷哼一声:“沈先生是我在太原时认识的神医。怎么,听说你们已经在此查了三日,查出了何事?”
两个差役脸色一变:“没……没有,误会!都是误会!”
左边那个差役连连摆手,“沈先生医术高明,我等也是听说,便来拜访拜访!如今已拜访过了,我等还有其他公务,便不叨扰沈先生了!”
右边那个跟着点头,两人也不等段瑞再说什么,拱拱手,转身就走。
走得比来的时候快多了。
段瑞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转过身,走到沈如寂面前,拱了拱手:“沈先生,下次若再有不懂事的差役来,你只管报我的名字。”
沈如寂淡淡一笑,点了点头:“多谢段公子仗义。”
段瑞摆摆手:“沈先生客气了。我们在太原已熟识,在这京城里,该扯虎皮的时候,先生不必客气。”
沈如寂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几分暖意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