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问:“需请沈先生出来吗?”
青罗摇头道:“不必打扰沈先生诊治。”
白芷摆摆手:“如今不是非常难处理的创伤,沈先生只需在一旁看着,阿桂已经做得很好了。我们来这三日,亲眼见的,阿桂一个人处置了五六个伤者,沈先生就在旁边站着,一句话都没说。”
青罗点了点头,仍没有让人去叫,只寻了个地方坐下候着。
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净室的帘子掀开。阿桂从里面出来,手里端着一盆水,脸上还蒙着那块方巾。
他把水倒进沟渠里,摘下蒙面巾,一抬头,看见了青罗。
他愣了一下,然后快步走过来,行了一礼:“林姑娘。”
青罗看着他,那张年轻的脸有些疲惫,眼神却很清亮。
她点了点头,道:“辛苦了。”
阿桂摇了摇头,咧嘴笑了一下。
净室的帘子又掀开了,沈如寂从里面出来。他看见青罗,走过来,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来了。”
青罗点了点头,道:“路过,顺便看看。方才听孙景明和白芷说,阿桂已经能独立处置了。”
沈如寂嗯了一声,道:“手稳,心细,学得快。再有三个月,他可以带徒弟了。”
青罗看着他,压低声音问道:“上回托先生打听的事,可有消息了?”
沈如寂知道她问的是什么。寻访女医者,还有擅长内症的老医者。青寂堂如今只做清创,但青罗的打算远不止于此。
他摇了摇头,道:“女医者难寻。我托人问了几处,都没有合适的人选。”
青罗点了点头,这个她早有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