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问题已经陷入一个死循环。配套设施和教学环境不改善，生源就没办法恢复甚至提升。而招生数量提升不上来，上级的考核达不到，就不会给文学院拨款改造。没办法改造，就解决不了招生问题。”

李珩点了点头。

“那，就用这个难题做考量标准。两位可以各抒己见，看看该如何解决这个事关文学院存亡的难题。”

他看向汪副院长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
“汪副院长，您年龄更——成熟，工作经验也丰富。不如你先来？”

汪副院长脸色微微发白，但很快恢复了镇定。他站起身，清了清嗓子，开始阐述自己的初步解决方案。

“我认为，应该加大宣传，从提升文学院知名度做起。吸引提升新生报考文学院的兴趣和积极性，先把招生问题解决了之后，再向上级申请教学环境改善和配套设施的更新。”

李珩追问：“有没有加大宣传力度、提升文学院知名度的具体实施设想？”

汪副院长想了想，说：“加大宣传投入，大量投放线上广告，以及增加组织线下活动。让更多人知道文学院，并引起新生报名兴趣。”

李珩听完，不置可否。他又追问了汪副院长几个细节问题，汪副院长的回答越来越含糊，明显没有深入思考过。

“还有需要补充的吗？”李珩问。

汪副院长摇了摇头：“没有需要补充的了。”

李珩点了点头，没有评价，只是转向澹台明月，伸手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“现在，请澹台教授开始你的阐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