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喧嚣的会所，夜风一吹，带来几分凉意。坐进车里，隔绝了外界的纷扰，李珩靠在座椅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疲惫。

裴云舒看着他，轻声问：“你明天……真要约你学姐去‘浪漫屋’？”

李珩闭着眼，嘴角却勾了勾，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：“吓唬他的。王晓茗是个聪明女人，知道轻重。我那么说，她已经明白了任彬做了什么，肯定也猜得到任彬就在旁边，她应该也是想借机警告任彬。明天她应该不会给我打电话。真要打的话……那就一起吃个饭罢了。” 他睁开眼，看向裴云舒，眼神恢复了清澈，“不过，经过今晚，任彬在他老婆面前，怕是再也抬不起头了。这也算是给他个永生难忘的教训。”

裴云舒默然。她并不觉得李珩过分，反而觉得……很解气。那种被当众纠缠、仿佛她是件可以随意搭讪的商品的冒犯感，确实让她需要一些手段去回击。只是李珩这手段……未免也太坏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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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门关闭，将极光会所门口的喧嚣与光污染彻底隔绝。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清香和一丝未散的、属于高档会所的甜腻香氛。宋宁安排的代驾师傅技术娴熟，车子启动得平稳无声，迅速汇入深夜的车流。

李珩靠在后座柔软的椅背上，闭着眼，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。今晚的酒喝得不算少，加上任彬那档子事带来的不快与后续处理的精力消耗，让他感到一丝疲惫。然而，这份疲惫很快就被身旁传来的、不同寻常的触感所干扰。

裴云舒安静地坐在他身侧，但身体的距离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近。晚风吹拂加上酒精的作用，让她平日里那种端庄自持的气息消褪了不少，代之以一种慵懒的、无意识的依赖。车子一个轻微的转弯，她的身体便自然而然地向李珩这边倾斜，柔软的腰肢几乎贴在了他的臂膀上。

起初，李珩以为她只是累了，像之前偶尔那样，靠着他休息。可渐渐地，他发觉不对劲。她不仅仅是靠着，整个上半身的重量似乎都松垮地倚了过来，发顶轻轻蹭着他的下颌，带着洗发水的淡香和一丝微醺的热气。更要命的是她今晚的穿着——一袭珍珠灰色的晚礼服，抹胸设计，将她优美的肩颈线条和精致的锁骨展露无遗，而此刻因为姿势的缘故，领口那一片雪腻的肌肤和其下若隐若现的深邃轮廓，几乎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垂眸可及的视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