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冠宇心领神会,立刻抱拳,配合着笑道:“好嘞珩哥!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!我好久没玩个痛快了,今天肯定玩个通宵的,改天咱们单独再约!”
李珩点点头,又看向陆寒洲。陆寒洲脸色有些不好看,他知道今晚这局,算是被任彬彻底搅黄了,也让李珩不痛快了。
“小珩,”陆寒洲带着歉意开口,“说好了今天我组局,你要买单……这算什么事?”
李珩摆摆手,语气平淡:“跟你没关系,寒舟。是我自己不想待了。” 他这话,既给了陆寒洲面子,也明确划清了界限——任彬高栋是你陆寒洲的朋友,不是他李珩的朋友,也不是他这个圈子里的人。陆寒洲带错人了。
陆寒洲听懂了,心里更不是滋味,也有些自责。他早该意识到,李珩对任彬、高栋这类纯粹攀附的人本就没什么好感,是自己之前一直强行往一块儿凑,这让李珩不舒服了。他叹了口气,没再挽留:“行吧,那你和裴小姐……路上小心。”
李珩点点头,不再多言,很自然地牵起裴云舒的手,转身便朝包厢外走去。
“珩哥,需要补肾药就给我打电话!哈哈……”。王冠宇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哥是麒麟肾!”李珩边说,边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,朝着门外走去,宋宁已经为他拉开了门。
裴云舒被他牵着,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力度,回头看了一眼包厢内神色各异的众人,尤其是瘫坐在地的任彬和脸色发白的高栋,心中并无多少同情,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她见识到了李珩的另一面——霸道、护短、睚眦必报、手段刁钻狠辣,毫不留情。这与他平时对待她时的体贴、幽默甚至偶尔的无赖,截然不同。李珩那句:“不会主动去破坏任何人的家庭和夫妻感情”一直萦绕在她心里,他也是……因为这个,才对自己若即若离的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