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家里出事了!”赵小华余怒未消地打断他。
“什么事?”汪鹏程的心瞬间揪紧。
“早上我去电动车店,在桥头下坡时,车子失控,直接钻到了一辆后八轮大卡车底下!”
“天哪!”汪鹏程惊呼出声,冷汗瞬间浸湿后背。
“奇怪的是,电动车当场报废了,人却一点事没有!像有股力量把我从车轮底下抛了出来!”赵小华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后怕的哭腔。
“现在怎么样?真没事?要不要马上去医院检查?”汪鹏程的声音发紧。
“真没事,一点皮都没破!电动车让交警处理了,我已经到家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汪鹏程长舒一口气,却感觉浑身发软。
“到家更气!”赵小华的声音陡然拔高,愤怒重新燃起。
“又怎么了?”
“家里除了大件家具和冰箱,几乎被搬空了!连小鹏最喜欢的那台电脑也被偷了!”赵小华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。
“搬空了?!”汪鹏程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邻居说,上午楼下停了一辆拉货车,搬走了整整一车东西!邻居还以为是你当了书记要搬家,谁都没过问!”赵小华越说越气,“汪鹏程!你当的什么鬼书记!我差点被车压死,家也被偷得精光!让你跟宋县长求情当审计局局长你不听,非要去那个鬼地方当什么破书记!”她再也说不下去,狠狠挂断了电话。
汪鹏程握着手机,像被抽空了力气,呆呆地坐在椅子上,半天没缓过神。直到办公室主任敲门催他吃午饭,他才魂不守舍地起身下楼。
胡乱扒了两口饭,中年人的午睡习惯和巨大的精神消耗让困意汹涌袭来。他叮嘱办公室主任不要打扰,刚在办公室沙发上迷糊着,刺耳的电话铃就把他惊醒。
“汪哥!”一个陌生又兴奋的男声传来。
“你哪位?”汪鹏程带着被打扰的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