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荟咬紧了下唇,一声不吭。
箫晓摇摇头,“我就不提那个时候你给我们箫氏带来了多么巨大的经济损失——”
她这么多年苦心经营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
“唐荟小姐,我只想问你一句,你真的,喜欢悦悦吗?”
病房一片寂静,安静的高级病房区人也少,窗外难得的暖阳透过窗户洒了进来,洒在唐荟身上,唐荟转过头去,有些迷茫的望着窗外,被太阳光照的有些刺眼。
她眼睛眯起来,心里却有些空荡荡的。
她当然是喜欢箫悦的。
要不然这么多年彻夜难安,虽然名义上她回来是“被潜规则”的,但是谁都知道,她真心实意不想干的事情,还真没人能逼她做。
找了这么一个借口,顺水推舟,半推半就,却又是欢喜的。
这种日子过得太久了,她内心那份对唐家的愧疚渐渐的隐藏起来,假装自己不知道。
可是这又能骗得了谁呢。
那七年每时每刻都折磨着她的痛苦慢慢再次席卷而来,似乎是两边都在扯着她的手,想要把她拖下去。
沉默了很久,箫晓却出奇的有耐心,一言不发的看着坐在床上发呆的女人。
她并不是那么怀恨在心斤斤计较的人,过去的事情过去了也就罢了,自己女儿喜欢的人,无论是什么样的,就算是长得不太符合大众审美的,她也就最多嘲笑一下,也会平静的接受了。
坐在床上的这个女人,长得漂亮,性格也好,温文尔雅的,有礼貌,有教养。可是漂亮的过分了,连命里都透出了一股凉薄来。如若不是这般的宿命,倒也是一对佳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