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仅仅这么压着,总有一天,有心人会来撬开一个角落,那不能见光的秘密暴露出来,将会掀起一股多么巨大的惊涛骇浪,谁都不能想象。
但是这个词就这样被箫晓轻飘飘的说出来了。
唐荟面上顿时一点笑意都没有了,脸色苍白,低垂着眸子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。
她从来就是这样逃避的性子,要不然也不会一躲七年,任是箫氏在国内外翻了个底朝天,也没有找到她。
“七年前承蒙箫董照顾,我……”
唐荟说了这么一句,便说不下去了。
箫晓便也清浅地笑了,字字诛心。
“我们悦悦从小就不太懂怎么做家事,那段时间也承蒙你关照了。”
“她可从来没那么关心过一个人,我这个做母亲的虽然做的不太称职……但也还算了解她。”
“她那个脾气,认准了就是撞到南墙也不回头,人又要强。”
箫晓轻笑了一声,又叹了口气,像是一个母亲对女儿无奈的叹息。
“我是做不了她的主了,所以,我有个不情之请,想要请唐荟小姐答应我。”
“我也不求你离开她,这样她也放不下,你能答应我,慢慢的从她心里走出去,好吗?”
唐荟手中攥紧了床单,脸色苍白。
“当然,这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世俗伦理,我箫晓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——只是,你知道
你失踪的那七年,我的女儿过的是什么日子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