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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,奴婢不能再伺候你了,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溪云,你去哪里?”
“溪云!”
“夫人,你醒了,”知春道。
慕榭清环顾了下室内,没看到溪云,问,“知春,溪云呢。”
“溪云在厨房给夫人熬药呢。”
“药先放在一边,你把她给我叫过来,我要见她,”慕榭清心跳的好厉害,总觉得很不安,看知春杵着不动弹,“你快去啊。”
“是不是溪云出事了,你从刚才开始就躲躲闪闪,说话也不看着我,”慕榭清一把掰过知春的肩膀,知春泪流满面。
慕榭清:
“人呐,伤到哪了。”
慕榭清抹了抹脸,笑着道,“这傻丫头,受伤了也不和我说,等她伤好了,我非得狠狠地惩罚她。”
“到时你可不许替她求情。”
“我都下了保证了,你该把她带来见我了吧。”慕榭清期待的看着知春。
知春悲从心起,哭泣道:“夫人,溪云没了。”
“为了给你出府买药,溪云被姚姨娘捉住,姚姨娘说溪云是逃奴,就将她仗杀了。”
“她凭什么处置溪云,溪云是我的人,她的生死只能由我说了算。”
“尸体呢,你见到尸体了?”慕榭清仍是不愿相信溪云就这么死了,只要没见到尸体,她就当溪云还活着。
“来人说尸体被扔进了乱葬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