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药汁散发着苦涩的气味,慕榭清抖着手接过药,仰脖喝了下去。
事到如今,左不过一死,她已没有什么好畏惧的。
“很好,接下来的日子你好好休息,一个月之后我会让人来给你把脉。”
七个月后,魏府的某一偏僻院落里
肚腹高耸的慕榭清正昏迷不醒,床头的溪云不停地给她擦着身体,“知春,怎么办,夫人的体温降不下去。”
“再这么烧下去,夫人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。”
知春:“看来只能用药了,可我们没有药材,我也熬不了药。”
溪云:“我去叫人送来。”
“你别傻了,自从夫人诊出怀了龙胎,我们就被看押在这里,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,你出不去的。”
溪云:“那我就去找少爷。”溪云知道魏知非也很看中这个孩子,他绝不会见死不救的。
“少爷还在上朝呢,”知春道。
知春心里的担忧恐慌一点不比溪云少,可溪云太过咋咋呼呼,喜怒易形于色,她若不表现的镇静些,场面定会一团乱麻,“不能再等了,我潜出府去买药,你在这里照顾夫人。”
“不,还是我去,你会武功,你留在这里照顾夫人,”溪云道,“我知道哪里有狗洞可以钻出去。”
“那你小心点。”
“嗯,我会的。”
溪云凭着以往的经验,顺利的找到了那个狗洞,离开了院子,却在临出角门时被人抓住。
“给我拿下她。”姚姨娘忽然出现,指着溪云就让下人将她制住。
“你们干嘛,”溪云挣扎道,“我是夫人的人,你们无权捉拿我。”
“不管你是谁的人,你偷溜出府,就是逃奴,对于逃奴,主家有权仗杀。”姚姨娘残忍地说道,“更何况现在是我管家。”
“来人,把她给我拖下去,施以仗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