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瑟琳说:“那我要暗暗地在那里匿笑,却一声儿不响。

我要悄悄地开放花瓣儿,看着你没有丝毫头绪的找我。

当你沐浴后,湿发披在两肩,穿过金色花的林阴,走到做祷告的小庭院时,你会嗅到这花香,却不知道这香气是从我身上来的。

当你静下心来,在窗前演奏奥维尔琴曲时,那棵树的阴影落在你的头发与膝上时,我便要将我小小的影子投在你的琴身上,正投在你所拉奏的地方。

但是你会猜得出这就是我的影子吗?

当你黄昏时点了灯站在庭院里看月亮的时候,我便要突然地再落到地上来,站在你的身边,和你一起看月亮。

你也许会问我:‘你到哪里去了,凯瑟琳,你怎么那么不听话。’

‘我不告诉你,曼图瓦公爵。’

这就是我那时要同你说的话了。”

168:

凯厄斯为她难得的孩子气所无奈,却还是温柔的为她染发,凯瑟琳的发丝已没有年少时的柔顺亮滑,缠绕在他指尖的发丝就在凯瑟琳话音刚落的时候升腾起了一抹黑烟。

那是来自哈迪斯的力量,熟悉的让凯厄斯感到心颤。

“凯瑟琳,”他无措的放下了染料,将凯瑟琳搂在怀里,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哈迪斯对你做了什么?你怎么不回话?”

凯瑟琳看着他,露出了久违的笑容,那笑容是释然,是解脱,让凯厄斯心悸。

灵魂逐渐的抽离身体,凯瑟琳嗓音低哑而孱弱,她说:“我不告诉你,曼图瓦公爵。”

我不告诉你,曼图瓦公爵,这便是我要那时要同你说的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