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哪里知道
我灵魂的缰绳,
是由你掌握着的。”
166:
希腊语是凯厄斯的母语,明明是同样的诗,在不同的人口中说出来便变了味道。
她质问凯厄斯:“你是不是又在骗我?”
凯厄斯耸肩:“不信就算了。”
这是阿那克里温的诗,被凯厄斯改了改,成了一首送给女子的情诗,凯瑟琳已经过了脸皮薄的年纪,听到这首情诗,只是觉得怅然若失。
她说:“我早已经过了听情诗的年纪。”
凯厄斯说:“这是阿那克里温写给别人的诗。”
一句话将关系撇的干干净净,仿佛一切只是凯瑟琳多想。
可他又说:“可我我灵魂的缰绳,确实是由你掌握着的。”
167:
凯瑟琳身体逐渐的衰弱,金色的发丝如同她的生命力一样逐渐的褪去亮色,凯厄斯便重新为凯瑟琳染发,凯瑟琳看着窗外金色的小花突发奇想。
“假如我变成了一朵金色的花,长在树的高枝上,凯厄斯,你会认识我吗?
凯厄斯看着那绺金色发丝,感慨于她的奇思妙想,便顺从着接话:“那我一定会找你,四处呼喊着:‘凯瑟琳,你在哪里呀?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