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没有理会阿玛茹拉,死死地盯着皮尔森的背影: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

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皮尔森脸上浮现出了凄凉的微笑,组织当年,救下了我和我朋友的命,救命之恩,我无以为报,所以这些年,我一直都对组织忠心耿耿但是组织也害死了我亲如姐妹的朋友,从那一天起,我活着的每一天,都生不如死。

皮尔森背对着琴酒,跪了下来,仿佛是接受了处决一般,她含着泪继续说:Sherry她她的头发颜色,实在是太像小百合了Gin,对不起,我实在是没办法,对她下杀手,我发誓我没有把她从毒气室里放出来,但是后来追上了她以后,是我放走了她,这一切,我毫不隐瞒地上报给你,现在,请你以背叛你命令的罪名,对我开枪吧。我也终于可以,从我的内疚中,彻底解脱了。

琴酒的手指摸上了扳机扣

Gin!不要啊!阿玛茹拉试图抢下琴酒的枪,花雕伸手抱住了阿玛茹拉的肩膀:

你想和皮尔森一起死吗?Gin!真的一点余地都没有吗?这件事我们几个人保持沉默,别人就不会知道,我们就当根本没有追上Sherry,不可以吗?

琴酒的脸被帽檐挡住了,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,他开口道:可以,你们可以和她一起去。

曾经因为瑞秋的事,自己抗拒处理叛徒任务,已经被组织怀疑过自己是不是被瑞秋说服了。也曾因为背叛者和卧底,自己数次险些丧命。同样的错,绝对不能再犯。他心里有些难受,每次都提醒自己不能犯同一个错,可是却接二连三地遭遇背叛。

别说了,想必,Gin也是接到了上面的命令,不得不处理我的吧?也是,我衣服勾到了雪莉的毛线,这明显的证据,就算琴酒放过我,组织也不会放过我。阿玛茹拉,你们如果还当我是曾经一起战斗过的伙伴,就给我留足最后的尊严,出去吧,与其被组织折磨而死,我倒宁愿琴酒来处理我。皮尔森笑了。

花雕拉着阿玛茹拉走了出去。

伏特加按了按钮,毒气室的窗帘被缓缓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