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尔森拿出□□装在枪上,然后躲在盲区对着这里的摄像头开了枪。枪法一直不好的自己,今天出奇地精准。

摄像头都灭掉了,她走过去,志保看到了她,把头埋到了手下,小拳头死死地护在头两边,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。

她期待着来的人会是阿玛茹拉或者花雕。

可是偏偏是皮尔森,最讨厌自己的皮尔森。

皮尔森清楚地看到志保惶恐的神情,她眼里流露出了一丝温柔,从来没有对志保有过的温柔。

只是,为什么志保的样子,是她小时候的样子?她见过志保小时候的模样,不会认错的。

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是大人的,可是身体显然是个小孩子。

小百合志保幼小的模样,和脑海里的小百合重合,又分离,分离,又重合。

不要志保颤抖着后退,却也是无路可退,她不可能再顺着管道爬回毒气室,在皮尔森握住自己手腕的那一刻,她嗓子里发出了一声被压低的尖叫。

皮尔森温柔地笑了,她没有去思考志保为什么变成了小孩,虽然琴酒只是说把人带回去就可以,但是深谙组织规则的她,自然是知道,Sherry和那个卧底诸星大有关系,组织迟早都是要杀死志保的。于是,皮尔森语气轻飘飘如羽毛一般轻柔地说:你别怕,我来帮你

什么?

抱紧我这里的摄像头被我打破了,琴酒虽然还不熟悉这里的路线,但发现以后很快就会过来,时间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