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城璧在外边转了百来个圈圈,木耳怎么还没出来。他急着与包不同道:“干什么这么久?”
包不同脸色不好:“公子伤得太重。”
“重到半天治不好?”
那旁风波恶耷拉着脑袋:“恐日后再也走不得路。玄寂大师说的。”
虚竹也点头。是他陪着玄寂去给慕容复看的病。玄寂是少林第一医师,为人公道,应不会替慕容复偏袒。
左等右等,连城璧终于等不下去,要硬闯,包不同风波恶两人,他实在动动手指就能打赢的。
木耳正好推门出来,连城璧一把上前把他拽过来:“你怎地这般久?”
包不同与风波恶齐叫:“我家公子怎么了?”
木耳揉揉鼻子:“怎么了?你们自己不会去看?明天下床打老虎都没问题。”
两人欢欢喜喜地进房去看。连城璧一点都不喜:“你进去那么久叫我好生担心。”
木耳云淡风轻:“我治好他身上的伤只需几声响琴,倒治他心里的伤用了好久。从今往后,姑苏慕容只是姑苏慕容,再不搞什么复兴大燕啦。”
连城璧颇感意外,但以他的了解,慕容复这人是绝不会抛弃祖宗基业不管的,也就是说,木耳绝对给人骗了!
无垢庄主却不会跟泼妇似地无端指责别人顺带扫木耳的兴致,木耳说什么那就是什么,他只需替木耳防范着慕容复便是。连城璧将木耳往怀里一拥,赞赏道:“你当真为大宋为武林除去一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