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料慕容复竟拉住木耳的手!
慕容复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:“你可以不要走么?”
木耳觉得他僭越了,匆忙甩开退后几步警告他:“慕容公子再这样不要怪我不客气。”
慕容复一点没被吓着,仍和气地道:“掌门误会。方才是复冒犯。复不再强求掌门接玺,只求掌门陪我再说一会儿话。”
“有什么可说的?我绝不会帮你。”
“复绝不谈国事。”
木掌门狐疑地看着他。传销头子不说传销,这可能么?
慕容复缓缓吐口气:“我只是许久没与人真地说过话了。”
木耳不信地冷笑:“你门口站着不是人?天天那么多人围着你转不是人?”
慕容复摇摇头:“他们一与我说话,必定要谈复国之事。其实我又何尝不累呢?我打自娘胎名里就带个复字,父亲长辈都教我定要复兴大燕,我又何尝不想卸下这担子?可我一来卸不掉,二来周遭的人更不让我卸掉。木掌门是唯一一个不愿与我谈复国的朋友。”
慕容复这话分明漏洞百出。他若要跟萧峰虚竹段誉做朋友,人家也不会跟他谈复国的,是他非要忽悠人家。可他一番话说得诚诚恳恳,加上之前让出玉玺的举动,叫木耳觉得他似乎真有撂挑子不干的意思,也就觉得他也是个可怜人。
木耳同情心一泛滥,也就不计较许多,重新坐回来,道:“左右无事,陪你聊些别的也无妨。”
木掌门是左右无事,外头左右不安的人等得焦急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