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清晨,草原上的雾气刚刚散去。
洪天贵福照例在晨光中走出营帐,跟随众人出发去往演习场。
今天的对阵格局与之前有调整——北部战区两个师,中部战区一个师,兵力对比接近二比一。
所以北部第二师要求和东部战区第一师对抗。
等到来到新的演习场,洪天贵福在观礼台落座后,朝鲍超点了一下头:“开始吧。”
信号旗升起。
北部战区和中部战区各自进入阵地,前沿壕沟里,士兵们正在做最后的调整。
中部战区阵地上,虎门丘站在指挥部前方,正在低头系紧自己的护具。
他把护膝和护肘都重新绑了一遍,转身对自己的传令兵说:“通知下去,演习一开始,全师向前推进,不留预备队。”
传令兵愣了一下:“全部?”
“全部。不要等对面有任何部署,我们直接压过去。告诉所有人——我冲在最前面,谁也别掉队。”
演习信号正式发出时,他的动作几乎与鼓声同步,从阵地边缘一跃而出,像一块被推出的巨石,沿着向前的坡度加速滚动,很快将其他人甩在了身后,警卫团随即跟上。
整个中部战区第一师的阵线在几息之间便已经移动起来,没有试探,迂回,从开阔地带直接朝北部战区阵地压去。
北部战区第一师阵地上,王印象正在用望远镜观察前方动态。
他看到中部战区的阵线没有进行任何调整便直接推进,面色微变,放下望远镜,语气短促而清晰:“全师前出,接战。”
北部战区的阵线开始向前移动,但在起步阶段,队形稍稍落后于中部战区已经完成加速的冲锋队列。
两股洪流在盆地中央撞击在一起时,中部战区已经占据了更深的接触线。
双方士兵在阵线前方展开密集的对抗,木制兵器碰撞的闷响在晨风中持续不断。
看台上,刘铭传的望远镜一直没放下来。他的面色随着前方战况的推进逐渐绷紧,当看到虎门丘冲在阵列最前方时,低声暗骂:“这个混球,莽夫,我的交代都忘了吗?”
然而效果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中部战区第一师的冲击力在接战初期占据了明显优势,北部战区的前沿阵线被压退了一小段距离,被迫在更靠后的位置重新组织防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