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初五,北京乾清宫东暖阁。
洪天贵福坐在御案前,面前堆着半人高的折子。离开北京三个月,政务院替他处理了日常事务,但需要他亲自定夺的大事,一件没落下。
左宗棠坐在下首,一件件禀报。
“皇上,多隆阿从北边发来电报。他已经把防线往前推了八百里,新建了五座城,每座驻兵五百,移民一千。俄国人的斥候最近活动频繁,但没有过界。”
洪天贵福点点头,在折子上批了几个字。
“告诉多隆阿,继续往前推。推到推不动为止。铁路修到哪里,防线就推到哪里。”
左宗棠应了一声,又拿起第二份折子。
“李世贤从越南发来电报。他带着一万五千兵,加上越南人的八千兵,已经打到西贡城外。法国人剩五千,困守孤城。他问,是打还是围?”
洪天贵福想了想。
“围。围到他们撑不住为止。法国人在南圻待了十年,修了不少工事,硬打损失大。告诉他们,投降不杀,给船送他们回国。不降,就饿死。”
左宗棠点点头,又拿起第三份折子。
“郑观应的财政报告。上半年岁入二千一百万两,支出一千七百万两,盈余四百万两。国库现银四千万两。”
洪天贵福接过报告,看了一遍。
“告诉郑观应,下半年再加两百万两给铁路,一百万两给海军。钱不能放着,要花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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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初十,政务院大议。
洪天贵福坐在上首,左宗棠、李鸿章、徐寿、郑观应、冯桂芬、丁汝昌、林彩新分列两侧。
李鸿章先禀报。
“皇上,日本那边有动静。伊藤博文派人来,说想跟咱们签个通商条约。条件是互相开放口岸,最惠国待遇。”
洪天贵福冷笑一声。
“他倒是会挑时候。刚打完法国人,他就来了。”
李鸿章问:“皇上,怎么回复?”
洪天贵福想了想。
“告诉他,签条约可以。但有一条——日本必须承认朝鲜是中国的藩属,不得干涉。还有,台湾和琉球的事,也得说清楚。”
李鸿章点头。
“臣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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