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三,大殿。
洪天贵福坐在龙椅上,俯瞰着殿内站立的群臣。阳光从雕花窗棂透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这是他第二次坐在这张椅子上,心境却完全不同。
上一次是进驻京师那天,匆匆忙忙,心里装的全是战事。这一次,他要开始真正的治理。
石达开站在文官首位,左宗棠、李鸿章紧随其后。武将那边,李秀成、陈玉成、李世贤、刘铭传、鲍超、程学启、胜保、曾国荃、多隆阿一字排开。容闳、林彩新、徐寿、郑观应、冯桂芬也在列。
“诸位,”洪天贵福开口,“京师拿下了,可天下还没太平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殿中悬挂的巨大地图前。
“还有大片疆域等着稳定下来。流寇、残兵,到处都有。咱们得派人去收拾。”
他看向李秀成。
“忠王,你带兵出关,收复北方,都要拿下来。当地百姓的安抚,残兵的收编。”
李秀成点头。
“臣遵旨。”
洪天贵福看向陈玉成。
“英王,你带兵往西走。有清廷的残部。一路打过去,一路稳下来。”
陈玉成点头。
洪天贵福看向李世贤。
“侍王,你回南方。两广、云贵,虽然拿下来了,可还不稳。苗人、瑶人、壮人,都要安抚好。土司愿意归顺的,留着。不愿意的,换人。”
李世贤点头。
洪天贵福看向刘铭传、鲍超、程学启、胜保、曾国荃、多隆阿。
“你们几个,各带一军,分驻各地。忠王、英王、侍王出兵的时候,你们负责后方。有事报给他们,办不了的报给朕。”
众人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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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初五,各军陆续出发。
洪天贵福站在午门上,看着那些远去的队伍,久久没有动。石达开站在他身后,也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洪天贵福忽然开口。
“翼王叔,您说,这天下要多久才能太平?”
石达开想了想,说:
“三年五年,十年八年,都说不准。可只要皇上在,总会太平的。”
洪天贵福点点头。
“翼王叔,您回安庆吧。那边的事,还得您盯着。”
石达开愣了一下。
“皇上,臣……”
洪天贵福握住他的手。
“翼王叔,您该歇歇了。安庆是您的家,您回去,朕放心。”
石达开眼眶红了。
“臣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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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十一,召集第一次治国大议。
这回人少了些。李秀成、陈玉成、李世贤都出征了,石达开回了安庆。留下来的,是左宗棠、李鸿章、容闳、林彩新、徐寿、郑观应、冯桂芬。
洪天贵福开门见山。
“诸位,打仗打完了,该治国了。朕有几件事,要跟你们商量。”
第一件,除旧布新。
“清廷的规矩,统统废掉。辫子,剪掉。满服,换掉。旗人特权,取消。”
冯桂芬说:“皇上,这事得慢慢来。百姓剪辫子容易,可那些旗人……”
洪天贵福摆摆手。
“也一样。愿意留下的,就是百姓。不愿意留下的,发路费让他们走。去哪都行,去国外也好,朕不拦着。记住永远是华夏之人”
冯桂芬点头。
第二件,清查田亩。
“天下的田,要重新丈量。清廷那些王公贵族霸占的地,统统收回来。分给百姓。按人头分,每人十亩。多的,交税。少的,补足。”
郑观应说:“皇上,这事工程浩大。全国这么多田,丈量一遍要几年。”
洪天贵福说:“几年就几年。慢慢来,总比让百姓没地种强。”
他看向冯桂芬。
“冯先生,这事你来牵头。各府县派人去,一块地一块地量。量清楚了,登记造册。敢隐瞒的,严办。”
冯桂芬点头。
第三件,整顿吏治。
“清廷那些官,能用的留下,不能用的换人。贪赃枉法的,杀。鱼肉百姓的,杀。吃空饷的,杀。”
左宗棠说:“皇上,杀太多,会不会人心惶惶?”
洪天贵福摇摇头。
“安王,人心惶惶,是因为怕被杀。可那些贪官污吏,比杀人还可怕。杀一个,救一万个百姓。该杀就得杀。”
左宗棠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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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十七,洪天贵福去了京城外的军营。
这里是胜保的驻地。胜保正在操练新兵,看见皇上来了,连忙迎上去。
“皇上!”
洪天贵福摆摆手,让他继续操练。
他看着那些新兵,一个个精神抖擞,操练得有模有样。
“胜保,你手下有多少人?”
胜保说:“回皇上,一万人。都是新招的,正在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