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欢呼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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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初十,郑观应那边也有了消息。
他这些天一直在忙商号的事,跟洋人谈生意,跟清妖那边的商人偷偷联系。这天,他带来一个人。
“殿下,”郑观应指着那个人,“这位是陈春,在清妖那边做过生意,认识些人。他说有路子,能帮咱们买到铁。”
洪天贵福看着陈春。这人四十来岁,胖胖的,一脸和气,眼睛里透着精明。
“草民陈春,叩见幼天王殿下。”
洪天贵福让他起来,问:“你说能买到铁?从哪儿买?”
陈春说:“回殿下,草民以前在汉口做生意,认识些铁厂的掌柜。他们那边铁多,价钱也便宜。只要路子对,就能运出来。”
洪天贵福盯着他看了很久,忽然问:“你为什么要帮天京?”
陈春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殿下,草民是个生意人。谁给钱,草民就给谁干。天京给的钱多,草民就帮天京。”
洪天贵福也笑了。
“好。郑先生,你带着他。能买多少买多少,价钱好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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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十五,庐州那边来人了。
来的是李秀成的一个亲兵,带着李秀成的亲笔信。信上说,庐州那边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人,在城外转悠,像是在打探什么。李秀成让人抓了几个,一审,是湘军的探子。
洪天贵福看完信,皱起眉头。
湘军的探子?
曾国藩到底想干什么?
“来人,”他叫来林彩新,“给李将军送信,让他加强戒备。有情况,立刻报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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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二十,天京下了一场雨。
雨不大,细细密密的,把整座城市洗得干干净净。洪天贵福站在军机处的窗前,看着外面的雨,心里却想着那些探子的事。
秦日纲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
“幼天王,您在想什么?”
洪天贵福摇摇头:“在想曾国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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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日纲叹了口气:“这人,不好对付。”
洪天贵福点点头。
是啊,不好对付。
可再不好对付,也得对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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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二十五,安庆那边来信了。
石达开在信上说,湘军的探子也出现在安庆附近。他让人抓了几个,审出来的结果跟庐州那边一样——都是来打探虚实的。
信的末尾,石达开加了一句:
“贵福,曾国藩肯定在准备什么。咱们得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