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瞬间暴怒,就要分头去搜捕李巧奴。
“几位大哥,此事不急!”石秀再度出声,强行按住暴走的众人,头脑依旧清醒冷静。
他沉声道:“现在不是泄愤的时候!事已至此,揪出内鬼是次要,救出哥哥才是头等大事!”
“官府此刻大概率还未彻底封锁城门,我们必须立刻出城,按照哥哥吩咐,先与卞祥大哥的护卫营汇合,再快马传信梁山,等候山寨指令!”
众人虽怒火焚心,却也清楚石秀说得句句在理,强行压下滔天杀意,重重点头。
石秀目光冰冷地看向安道全,语气严肃:“安神医,李巧奴是你的贴身之人,此事你难辞其咎。事不宜迟,你随我们一同走!”
安道全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心中把李巧奴骂了千百遍,又愧又怒。
他咬牙抱拳,脸上褪去温和,取而代之的是彻骨杀意:“诸位好汉放心!安道全承蒙王爷看重、善待,绝无半分背叛之心!”
“此事是我识人不清、疏忽误事,我罪责难逃!他日若是抓到李巧奴这等背义贱婢,我必亲手了结她,给王爷、给梁山一个交代!”
此刻的安道全,彻底动了真怒。
众人不再多言,火速收拾行,不敢耽搁片刻,一行人快步撤离客栈,趁着城门未锁,全速冲出江州城外。
卞祥为人谨慎,带着梁山中军护卫营,并未靠近江州城关,特意选在城外隐秘山林扎营。
时迁知道方位,带着众人一路狂奔,不多时便抵达营地。
众人立刻找到卞祥,将浔阳楼变故、赵越被擒、内鬼泄密的事情全盘道出。
卞祥听完,瞬间须发皆张,双目赤红,怒声爆喝:“江州府好大的狗胆!”
他身为梁山中军护卫主将,职责本就是护卫赵越,如今赵越被抓,让他此刻彻底破防。
“来人!点齐全部中军护卫,随我杀入江州府衙,拼死救出哥哥!”
一众护卫轰然应诺,瞬间披甲持械,整装待发。
“卞大哥不可!”
李俊连忙上前死死拦住,沉声劝阻:“江州乃是江南重镇,城内驻军、无为军数量众多,戒备森严。”
“我们此刻仅有数百兄弟,贸然强攻,是以卵击石!非但救不出哥哥,一旦全军覆灭,连给梁山报信的人都没有,彻底断了救援希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