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大步走进校场,目光扫过那几个庄客,抱拳道:“哪位兄弟愿意下场,陪武某走几招?”
那几个庄客面面相觑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不敢上前。
武松虽然病了多日,可那副身板往那一站,就像一座山,让人望而生畏。
柴进笑着对身边一个身材魁梧的庄客道:“你去,陪二郎练练,点到为止,莫要伤了和气。”
那庄客硬着头皮走进场中,抱拳道:“二郎,得罪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挥拳冲了上去。
这一拳势大力沉,带着呼呼的风声,直取武松面门。
武松不闪不避,待那拳头到了眼前,才微微侧身,右手一探,便扣住了那庄客的手腕。
他轻轻一带,那庄客便失了重心,踉踉跄跄地往前冲了好几步,险些摔倒在地。
校场边响起一阵惊叹。
那庄客站稳身形,面色涨红,又扑了上来。
这一次,他学聪明了,拳脚并用,左一拳右一脚,打得虎虎生风。
可武松依旧不紧不慢,左闪右避,脚下像踩着棉花,任凭那庄客如何猛攻,连他的衣角都摸不着。
三五招后,武松忽然欺身而进,肩背一靠,那庄客便像断了线的风筝,飞出去一丈多远,重重摔在地上。
校场边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那庄客是柴府上数一数二的好手,平日里三五个壮汉近不了身,可在武松面前,竟连一招都走不过。
柴进也愣住了,半晌才回过神来,抚掌大笑:“好!好身手!”
赵越笑着对郝思文道:“郝兄弟,你可愿下场与武松兄弟切磋切磋?”
郝思文早就跃跃欲试,闻言抱拳道:“小弟正有此意。”
他走进校场,与武松对面而立,两人各退三步,抱拳行礼。
“请。”
“请。”
郝思文率先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