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闻言,眸光骤冷,这人不仅点名冰魄草,连魅影都脱口而出,显然与那人渊源极深,且绝非善类。
“我确实给了他。”他目光如刃,直刺对方,“你又是谁?上门挑衅,连个真名都不敢亮?”
男人冷笑两声,语调阴鸷:“既然草已用尽,那这地方,也没留着的必要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双目一眯,双手翻飞,接连祭出数道凌厉杀招,挟风雷之势朝众人轰来!
何雨柱未料他竟毫无征兆突施辣手,眉心一蹙,指尖疾划,一道金光屏障瞬间罩住众人。
他看也不看那男人,转身便走到小六子和红牡丹身旁,语速沉稳:“伤得重不重?先治伤。”
小六子苦笑摇头,脸上烧得慌:“大人,对不住……天天练功,还是没护住大家。”
红牡丹咳了两声,垂着眼,声音发哑:“我也……白练了。”
其余人听了,纷纷低头,默不作声。
何雨柱轻轻摇头:“此人修为极高,远超你们当前境界。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不是你们不够勤勉,是对手太强。”
“如今我既在此,就不会再让你们受伤。”
说罢,他从袖中取出两枚金灿灿的丹药,一人塞了一颗:“看着还能撑,我先去收拾他。”
他霍然起身,望向院中狂躁的男人,声如惊雷:“报上名来!”
“你是哪路人物?”
“打伤我人,连个性名都不敢亮,算什么本事?”
男人嗤笑两声,下巴一扬:“我是魅影的亲兄,风影。怎么,你救他时,可曾想过我会来?”
“六界通缉令已下,魅影,格杀勿论!你倒好,拿我的冰魄草,去救一个该死之人?”
“今儿就算天王老子驾到,我也照宰不误!”
话音未落,风影已扯开喉咙狂笑几声,身形一晃,直扑何雨柱面门。
何雨柱眉峰一压,那魅影像是自闭症,这风影倒活脱脱一副躁狂发作的模样。
估摸着俩人都得靠冰魄草入药,可他眼下连抬手救人的念头都懒得动。
若风影也像魅影那样手无寸铁、对他尚存三分敬意,他未必不肯搭把手。
偏生这家伙一照面就撂倒小六子和红牡丹,自己若再把他救回来,岂不是让那两人挨的打全白挨了?
念头刚落,何雨柱转身就走。就在众人惊得失语那一瞬,防护罩内轰然拍出一掌!
风影脸上那狞笑还没散尽,骤然被惊骇撕碎;下一秒,整张脸僵在恐惧里,身子软塌塌地滑下去,像块被拧干又丢弃的旧抹布。
何雨柱瞥了眼地上瘫着的人,嘴角微扬,转头对王公子和老黑道:“你俩去翻翻他身上,看有啥要紧物件。我接着闭关,有事再喊我……”
其实从那男人自半空坠下起,防护罩里所有人就已呆住。老黑听见吩咐才猛地回神,他真没料到,何雨柱竟强到这种地步。
那人对他们而言已是顶峰,而何雨柱这一掌,分明已踩在顶峰之上再往上拔了三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