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何雨柱刚踏进院子,就见陈雪茹站在院中等他。他略感意外,随口问:
“怎么了?”
陈雪茹抬头看他,直接发问:
“你不是说这几天休息吗?怎么天天天不亮出门,天擦黑才回?跟打卡上班似的!”
何雨柱一愣,细细一想,还真是——自己每天掐着图书馆开门时间进去,闭馆铃一响才收拾东西走人,可不就是标准的上下班节奏?
他笑着点头:
“你不说我还真没意识到,我这‘班’,是跟着图书馆上下班的!”
陈雪茹白了他一眼:
“你还真当自己是馆员啦?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,看上哪个女研究员了呢!”
何雨柱笑着刮了下她鼻子,顺势解释:
“我要真遇上合心意的,能不跟你讲?我是摸到新门道了,专程去查古籍资料!”
说完,他掏出那张内馆借阅证递给陈雪茹:
“喏,这就是我的‘通行证’,别人进不去,我读一份。
里面全是善本、孤本,有些还是刚修复好的,原文全用文言写成,读起来费时费力。
这些天我就泡在里头,总算把已修复的古籍翻得差不多了——估计再过一阵,也不用常跑了!”
何雨柱心里清楚,真正完整的传承,国家图书馆藏得极少,大多散落在民间藏家手中。
偏偏他运气不坏,陆续收着几份残本,可翻来覆去查过,里头压根没提“炁”字——既无定义,也无源流,更别提修行路径了。
他琢磨着,八成早有异人出手,把这类关键内容尽数抹去了。
自己刚听说这消息,对方那个圈子恐怕早已盯了多年。
但何雨柱没打退堂鼓,转而把心思挪到别的门路上。
这么一想,他回家时眉头拧得死紧。陈雪茹见状,歪头打量他:“咋啦?谁惹你了?”
何雨柱叹口气,如实道:“想找几位爱收古籍的朋友借书看看,可又不好开口。你也知道,我毕业后一头扎进科研,这些年埋头做实验,连个熟人都没攒下。”
陈雪茹一听,扑哧笑出声:“你这是揣着金砖讨饭吃啊!这么点小事还犯愁?”
何雨柱一怔:“怎么就简单了?”
“你手上有两样硬货——一手绝活厨艺,一身扎实医术。这两样,正是那些藏书人最缺的!”她语气笃定,“他们不缺钱、不缺名,就缺好手艺、缺真本事。你不用送礼,也不用求人,拿手艺换眼缘就行:给他们做顿饭,饭桌上聊得投缘了,顺口提一句‘您那藏书,容我翻两页’,谁会拦着?你又不是要抄走,就是过目一瞥!再说你过目不忘,回来默写一遍,再输进电脑、打印出来,不就齐活了?”
何雨柱听完,眼睛一亮:“对啊!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