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能啊!话都说不到一块儿,日子还怎么过?”
何雨柱点点头:
“对喽!所以啊,那大院里的人,打小没见过几个像样的女人。秦淮茹那双眼睛往那儿一勾,再配上几分假柔弱,立刻就把人魂儿勾跑了。
她自己呢?反倒越演越笃定,觉得连我也逃不过她那套把戏——也不知这股子自信,是从哪块砖缝里钻出来的!”
几人听完,心里对秦淮茹最后一点念想也散了。
何雨柱忽然一拍大腿:
“行了,该练功的练功,别光顾着嚼舌根!”
杨小迪撇嘴:
“都怪你!要不是你这事搅和,我们早入定半天了!”
话音一落,大伙儿纷纷盘腿坐好,闭目凝神。
这次何雨柱没熬药膳,而是架起砂锅,文火细煎一味浓黑汤剂。药气刚腾起来,他便从柜子里取出个小纸包,拆开,一人分了一小撮褐色药末。
小主,
“每人一碗,趁热喝下。这是专为你们调的‘通络引’,不光推速,更能拔旧伤、固根基——比药膳猛,也更准。”
众人接碗仰头灌下。
何晓、何花还以为是糖水,捧起碗咕咚咕咚灌到底。
几个大人苦得舌尖发麻,却硬是绷着脸咽下去。
何晓尝出苦味,小眉头拧成疙瘩,可一看大人都不动声色,只好抿紧嘴,眼眶微微泛红,一声不吭。
唯独何花——嘴一张,舌头一吐,腮帮子鼓得像只小青蛙,连呸三声:
“呸呸呸!苦死了!苦死啦!苦炸了!”
原本憋着一口气的众人,瞅见她这副活宝模样,顿时哄堂大笑,连药渣子都笑得忘了哭。
何雨柱笑着摆手:
“好了,现在一起走养气法,半小时后收功。睡前泡澡,记得把我给的药粉撒进水里。
水一变绿,就泡着;等绿意褪尽,才能起身——谁先出来,谁的筋骨就少一分淬炼。”
他医术早已登峰造极,九级在身,丹炉里炼过的龙虎丹、大还丹,随便一颗都能震住半个江湖。
可眼下这些人身子骨太嫩,扛不住那等烈性,只能用这味温润又扎实的外敷内服之方。
众人应声而动,连何晓、何花也学着大人模样盘膝调息。
收功后,何雨柱亲自守着两个孩子泡澡,添水、试温、洒药粉,一丝不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