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雨柱,这是我妹妹何雨水。”
顾部长颔首:“何同志,我们按规矩走流程,不是信不过您,是眼下鱼龙混杂,不少敌特专挑这种时候混进机关办事。还请您多担待。”
“完全理解!”何雨柱正色道,“配合审查,是咱老百姓的本分;你们守得严,大家才过得踏实。”
顾部长眼中掠过一丝赞许:“说得对!不过……您这收入,在眼下可是顶格的。进了大学,可就断了工资。就算毕业出来,起薪也未必赶得上现在。图个啥?”
何雨柱目光清亮,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:
“顾部长,这些我都掂量过。十七岁,学厨才两年,就摸到了宗师门槛——我脑子快,手也稳。可一个人活得硬气,不单靠自家锅碗瓢盆响,更要看脚下这片土地站得稳不稳。西方工业革命轰隆隆开了百多年,咱们才刚搭起第一根钢梁。如果人人都贪图眼前安稳,躲进厨房、柜台、账房里混日子,那十年、二十年后,洋人的机器照样能碾着咱们的脊梁走。我不想只做个‘好厨师’,我想做个‘造机器的人’。”
如果不是肩上扛着照顾妹妹这份沉甸甸的责任,我早就报名参军去了——为咱们国家的强盛、为千家万户的安宁,豁出命去也值!
可现实摆在这儿,妹妹还小,离不开我。
所以我只能换个方式报效祖国:把本事扎进工业的根子里,让国家真正硬气起来。只有钢铁脊梁挺得直,咱老百姓才能昂着头过日子,不用整日提心吊胆,生怕洋人又端着枪炮上门欺压!
顾部长听完,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:“好!讲得真好!没想到你年纪轻轻,心里装着这么大的山河——有担当,有血性!”
他清楚眼下国家正缺人——工厂要图纸,车间要技工,高校急着补师资,统招大门重开,就是盼着多拉几个硬核青年进来。
何雨柱没多接话。他知道,话太多反而显得轻飘;该说的说了,剩下的,就等结果。
顾部长见他沉得住气,也没再寒暄,只让秘书出去跑一趟。两小时后,那人快步回来,在顾部长耳边低语几句。
顾部长略一沉吟,抬眼看向何雨柱:“查实了。你这事儿,我批了!连你妹妹上学的事一并安排——清华园边上几处院落,你随便挑。相中哪个,买也好,租也行,空着也是空着。”
何雨柱心头一热,诚恳道:“顾部长,真不知该怎么谢您!”
顾部长摆摆手:“先别急着谢。丑话说前头——要是考不上清华,这档子事,可就全作废了。鸿宾楼离这儿可不近,来回折腾费工夫。再说,你妹妹九月就要报到,你十月份才入学,真打算现在就定下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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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没犹豫,重重一点头:“定!我对自己笔杆子和脑子,信得过!”
顾部长望着他,也点了点头:“行,那就办!”
他早派人核实过:十七岁的宗师级厨师,月薪五百多万,加上津贴、分红、特殊补贴,年入破千万。放着金饭碗不要,转身啃书本学机械,不是赤诚,是什么?十五岁入行,两年闭门苦练,连胡同口都没迈出去几步。那块手表、那辆自行车,对他来说不过是零花钱买的玩物;至于买房?当时一套像样的正房才三百万,偏房一百万起步——他手里攥着的,是整整三千万。
顾部长翻了几页登记册,叹了口气:“何雨柱同志,对不住啊,清华周边的小院早被人抢光了。剩下来的,最小的是个二进院,可那房子……没法住。当年是个敌特窝点,我们收网时他当场引爆,炸得只剩半堵墙、一个空壳子。”
“再往上,就只有三进、四进的大院了。你要哪一种?租的话,按间算;买的话,整套归你,随你处置——不过价格嘛,确实不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