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猴让人把蔺幼薇扔到一边的柴房那边。

扛的人咽了咽口水,“真的不能wan一下?”

“你想死吗?”瘦猴骂他。

“那就不进去不就可以了?”

要卖个好价钱就不能把人破身了。

瘦猴纠结,这个他无所谓,但是地上这个女人是知青,知青都麻烦。

但操作的好,知青又如何?

“随便你……”瘦猴离开了柴房,就去另一边的房间去见他们老大了。

“老大,我们要什么时候离开这个地方?”

这人还叼着烟在抽,脸上和手臂上都有一条疤痕。

他也被人叫做大头疤,在周围的几个城市来回扎根。

有时候挪到这里,有时候去了另外一边,极其隐蔽,甚少人发现。

“人放好了没有?”

“大哥,关在柴房里了,只是马圭说想舒……服一下……不po身。”

大头疤瞥他一眼,“你就不想?”

瘦猴摇头,“我不想……”

他又不喜欢女人,他喜欢眼前这个带他脱离苦海的人。

他的眼神极其隐蔽深晦,让人摸不清底。

若不是大头疤救过他,让他死心塌地,不然大头疤不会把他留在身边。

另外一边的蔺幼薇到现在都还没有醒,不得不说吴念念是下手很重的,直接把她打的记忆错乱,还丢失了一段的记忆。

被马圭弄醒了后,害怕的挣扎。

身上的衣裳都被扔了,骗她说是她丈夫。

蔺幼薇真的就半信半疑的没有挣扎了。

屋内隐晦的动静,让外边守着的人嗤笑一声。

深山老林里也是很危险的,附近有几头狼让他们半夜去撵走了。

主要是他们有枪,用了消音器,才没有闹很大的动静。

但狼和野猪之类的,都离的比较远了。

不再围绕着木屋打转。

天亮后,山下已经热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