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!!”
数十支青铜重箭脱弦而出。
跑在最前排抬云梯的几名大河壮汉胸口瞬间爆出血花,沉重的木梯轰然砸地,将后面跟进的人绊翻一片。
但大河人这一次显然是拼了命。
后方的战士根本不看脚下的死尸,踩着同伴的身体就跨过木梯,继续向前猛冲。
与此同进,大河阵营中的数百名短弓手与投矛手也在头领的催促下压了上来,在六七十步的距离上,朝着栅栏和望楼疯狂倾泻石矛与骨箭。
夺!夺!夺!
密集的骨箭钉在木栅栏与望楼的护板上,碎屑乱飞。
然而,大河人的短弓拉力小、箭矢轻,隔着几十步射来,大多数箭矢只能勉强插在木桩表面,连皮甲都穿不透。
眼看大河人的大部队正疯狂涌向壕沟区域,营地内却突然生出变故。
“吱呀——”
西营地那扇厚重的原木大门,竟在此时轰然大开!
紧接着,整齐的脚步声自门内轰然传出。
踏!踏!踏!
是全副武装的沧岩精锐!
后方数百步外的高坡上,正坐在木椅上督战的大河大首领河枭见状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。
“开门了?他们竟然开门了!”
河枭猛地从木椅上站起身,放声狂笑:“这群缩头乌龟,在营地里躲着还能苟活片刻,居然敢跑出来打野战?简直是自寻死路!”
河枭觉得沧岩人之所以难打,全仗着营地里的高墙、深沟和暗箭。
一旦到了平地上,自己则占尽人数优势!
“传令!全部要上去!”河枭拔出阔石刀,兴奋地咆哮。
然而,战场的局势并未按照河枭的预想发展。
冲出大门的沧岩战士没有慌乱。
在石狩和川的号令下,队伍迅速变阵。
“立盾!结阵!”
“喝!”
前排四十名手持包铜木盾的壮汉齐声怒吼,大盾重重顿在泥地里,彼此紧密交错,瞬间化作一面密不透风的木墙。
盾牌的缝隙间,一柄柄长矛如毒蛇般探出。
后排的黑齿猎手紧随其后,架起投矛。
两侧的狼卫带着凶残的猎狼压住阵脚。
大河人如同潮水般撞了上来。
“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