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顺着两人的后背流淌下来,滴在洁白的雪地上,触目惊心。
周围的族人们看得倒吸凉气,一些胆小的奴隶甚至吓得低下了头,浑身发抖。
“长老受罚了,这藤鞭可是能抽死人的!”
“输了仗,就得认罚,这就是咱们赤面人的规矩。”
几个战士压低声音窃窃私语,眼中满是敬畏。
二十鞭抽完,行刑战士退下。
赤虎和赤榙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,找不到一块好皮。
但两人都硬生生地扛了下来。
赤虎喘着粗气,双眼通红,像一头受伤的野兽。
赤榙更是疼得冷汗直冒,但他同样没有求饶,只是在心里暗暗发誓,这笔账迟早要算回来。
惩罚结束,赤篱没有多看他们一眼。
他转过身,对身后的几个随从挥了挥手。
“带上礼物,跟我走。”
为了部落的生存,赤篱必须去和沼民和谈。
另一边,距离赤面部落半天路程的林子边缘。
这里是济舟部和泽部联合驻扎的临时营地。
营地外围竖着削尖的木栅栏,里面搭着几十个简易的木棚。
泽部的战士穿着灰褐色的麻布衣,戴着画有蛇纹的圆帽,手持短矛和盾牌,在营地周围严密巡逻。
赤篱带着几个随从,扛着几张最上等的剑齿虎皮和两筐打磨精美的兽牙,站在营地门外。
守卫的泽部战士立刻举起投矛器,对准了他们。
“别动手!”赤篱高举双手,大声喊道,“我是赤面部落的大长老,赤篱!我带着礼物来,要见你们的酋首!”
消息很快传进了营地。
不多时,营地的大门被推开。
赤篱被带进了一座最大的木棚里。
木棚中央生着火堆。火堆旁坐着两个人。
左边是一个穿着白色水纹麻布袍子的中年男人,他是济舟部的酋首,济阳。
右边坐着一个身材魁梧、目光锐利的男人。他穿着一件缝着精致蛇纹的厚实麻袍,身边放着一把锋利的石斧。
这人正是泽部的酋首,泽燕。
济舟部的小头领济木也站在一旁。
赤篱走上前,微微低头,让随从把礼物放在地上。
“济舟部的酋首,泽部的酋首。”赤篱语气放得很低,“冬天已经来了,大雪飘扬。这个时候再打下去,大家都会饿死冻死。因此,我代表赤面部落,请求休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