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会儿!他好像受了重伤!”
……
一号木屋内。
火塘的火烧得正旺。
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被沧岩族人粗暴地架进来,扔在地上。
他的左臂呈现出诡异的扭曲,显然是断了。
“是骨磨部的灰狐。”
石狩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曾经来换过陶器和盐的使者,脸色有些难看,“怎么搞成这副德行了?”
夏漠眉眼微抬,手中把玩着刀子。
“给他倒口水。”
灰狐大口喘着粗气,接过族人递来的热水猛灌了几口,才勉强抬起头。
那张原本精明圆滑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恐惧。
“沧岩神使……”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
灰狐的声音颤抖,眼神涣散。
“红脸鬼……那群疯子……昨晚他们偷袭了营地,见东西就抢,见人就杀!我是首领拼死送出来的……”
红脸鬼?
夏漠闻言来了一丝兴致。
“你说的可是赤面人?他们攻破了你们的营地?”他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冷静地问道。
“还没有彻底攻破,但快了!”
灰狐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牵动了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“他们人太多了!而且这群杂碎来得突然,我们根本来不及做出防备!首领说,只要沧岩部肯出手相救,骨磨部愿意献出一半的存粮!求求您了。”
木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大巫岩骨、石狩、磐,还有几位狩猎队的头目都看向夏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