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了半天,杜眷眷还没到。
“嗯,眷眷呢?”元满回过神来,一直没看见她人。
“诶,我的眷眷嘞?”
浮在空中的伤感,被瞬间击碎。
“给她打个电话。”元满拉住李雨往外跑的冲动。
“有道理。”李雨拨通电话,被挂断了。
微信十分钟前跳出消息。
眷眷:我今天有事,可能不去了,抱歉。后面有个猫猫愧疚的表情包。
“这个眷眷,有了新朋友,忘了老朋友,最近给她打电话经常不回。”
李雨嘟起嘴巴,她整日忙于训练,为数不多的空闲时间,不刷剧,不看短视频,用来和家人好友联系,她容易吗?
“别生气,说不定真的有事。”元满将吸管塞进她嘴巴,李雨咕嘟咕嘟。
“唉,三年不见,感情抵不过岁月漫长。”李雨心里泪流满面。
北风萧萧,吹凉了她的心。
元满抬头,噢,是空调风,那没事了。
“她不来,我们去玩。”元满带着李雨,两人第一次逛街,苍蝇搓手。
学校厕所,细碎的毛线,铺在地上,宛如彩色的地毯。毛线娃娃破破烂烂躺在地上,厕所最里面,杜眷眷双目无神,眼角默默流泪,和身上的脏水混合在一起。
她衣不蔽体,裸露的皮肤是殴打的痕迹,脸上有一条深可见骨的疤痕,鲜血似一条红蛇,蜿蜒向下。
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我明明什么都没做。
一个小时前,杜眷眷背上包,走出宿舍。
几个女生挡在她面前,为首的是校园老大周歌。她嘴里的烟吐在杜眷眷脸上,“你想去哪?”
杜眷眷握紧书包背带,“去见朋友。”
呵,周歌嗤笑,下一秒抬手扇在杜眷眷脸上。清脆响亮的耳光,惹得一圈人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