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着托特手提包,元满提前出发,乘坐公交,转坐地铁。市中心出租车有点贵,不如地铁划算。
长长车厢,身份不同,年龄不同的人聚集在这里。一些成年人坐在位置上,打开嘴巴昏昏欲睡;老年人站着,灰扑扑的衣服和灰扑扑的皮肤,局促不安;外地来的中年人,扛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揉搓眼睛。他们可能是来探亲,包里装着特产,不知送给谁的熟悉味道。
元满下了二号线,走上五号线。元野下了五号线,打算乘坐一号线。她们侧肩而过,淹没人群当中。茫茫人海,无缘相见。
跟着导航,元满徒步两公里,来到事先约好的地方等候。
“女王大人!”白背心,兵工裤,外套。李雨带着许久不见的热情,奔向元满。
元满细致打量来人,李雨变了很多,晒黑了,高了,壮了。
她一把将元满揽在怀里,元满闻到浓浓的云南白药味。
“想死我了,好久不见。”李雨化身金毛,在元满的颈窝蹭个不停。
李雨总是这样,毫不掩饰的爱,让元满常常束手无策。
让她抱久了,抱美了。元满推开她,“你的变化好大,快认不出来了。”
“女王大人还是没变,只是一味漂亮。”
“我们坐在店里等,外面有点热。”她们手拉手,一起迈左脚右脚。
空调呼出的冷风,擦拭她们的暑气。点好饮品,李雨打算大说特说。
“不等眷眷一起聊?”
“没事,我早就和她聊过了,只是怕打扰你学习,平常不敢给你通电话。”李雨坐下时,腿瞬间僵硬,眉头紧蹙。
“训练很辛苦吧?”
“对啊,一早上五公里拉练,200个深蹲,天天翻来覆去的折腾,晚上腿抽筋,睡不着觉。”一提到训练,李雨找到发泄口,大吐苦水。
元满叼着吸管,默默听着。眼神温柔坚定,时不时点头回应,李雨得到支持,说的口若悬河,滔滔不绝。
“你膝盖疼,注意及时涂药。我当初跑步时,练太猛了,然后泡药浴,扎针。那个针特别长,扎的也疼。”元满张开大拇指,食指,比划中医的银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