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怀廉心里挣扎一番,才道:“查不查夏家旧案,对她而言,已经无用了。薛灵我自会交待,他自然不会让青青去冒险。”
谢庆遥目光一闪:“阿四呢?你曾经对她执念甚深,如今……她对你也执念甚重。”
纪怀廉瞪了他一眼:“她当初心仪的人是你,你若娶了她,又怎会生出这些事?”
谢庆遥抿了抿唇:“你的风流事,与我何干?”
纪怀廉只觉心头一阵烦躁,这话还过不去了?
“难道年少时心仪过的人,就一定要娶回家?”他咬着牙道。
谢庆遥知道近日他要面对的事太多,便不再刺他,转回正题:“侍妾一事,需想一个能让她信服的说法,且要与夏家一事有关联。否则日后阿四在她面前提起,你我二人则成了联手欺骗她的人。”
纪怀廉蹙眉思索。
良久,他才道:“不如……就说她是师父自小养大的义女,为了给师父平反,才故意接近我?”
谢庆遥沉吟不语。
单是青罗的身份,倒是说得过去。但还有一重夏青的身份……
他终是长叹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:“走一步算一步吧。”
纪怀廉又在心里把这话过了一遍,才起身出了书房,快步朝青罗住的院子走去。
待脚步声走远,谢庆遥忽然回过神——她今天才因记事昏死过去,若是因纪怀廉说的事再昏死一次,可还受得住?
“墨羽,速去青寂堂把沈先生带来,安顿在客房。”
“是。”
谢庆遥终是不放心,快步出了书房。
“墨菊,”青罗的声音从屋里传来,“你在我身边多久了?”
“一年多了。”墨菊道。
“那你说说,我这一年都做了什么。”
墨菊还没开口,纪怀廉已经推门而入,接口道:“我来和你说。”
墨菊一怔:“殿下,姑娘今日才昏死过一回……”
纪怀廉看向青罗苍白的脸色,快步走到榻边,蹙眉道:“为何突然又昏死?”
青罗已经抢在墨菊前面开了口:“想起了一些事情,头太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