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罗清了清嗓子,抬头正色道:“今天侯爷交待了一些事,我要和你商量商量。这样……不适合说正事。”
纪怀廉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,倒也没再逗她,只是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,含笑道:“你说,我听着。这样暖和些。”
青罗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道:“你和女人说话……经常如此?”
纪怀廉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。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他没有松开手,只是低头看着她。那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他知道她不是吃醋,只是想激得他为了证明不是,立即放开她。
她从不问他过去有多少女人,即便知道他曾心仪夏含章,即便两人情浓时,她也没有问过。
她对他只有谈风月的心,连赐婚都要签下两年的契约。
吃醋?他倒是宁愿她日日防着别的女人,可她会吗?
青罗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正想开口,他却忽然自嘲地笑了笑,笑里有几分落寞。
青罗眼皮跳了跳。
“出宫建府后,十五岁便开始纳侍妾美人,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“那时候觉得,不过就是个女人,有什么大不了?”
他说得坦然,坦然得让青罗有些呆怔,十五岁?早熟得很!
不对,我只是让你放开我,你要给我讲滥情史?
“后来有了心仪的人,”他顿了顿,“也没想过要为她守身。身为皇子,妻妾成群本也寻常。”
青罗愣了一下——他这是在说谁?白月光?
纪怀廉没有解释,只是继续道:“直到两年前,你入了府。”
他的目光柔和下来:“我便把侍妾美人都送去了庄子里。起初是为了和你合作查些事情,怕女人多了,眼线也多,碍事。”
青罗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赞同道:“脑子还算清醒,有合作精神。”
他的声音低了些:“可后来渐渐觉得,不是碍事不碍事的问题。是我不想了。”
青罗眨了眨眼,诧异道:“转性了?觉得男人更有意思?”
她又利落地给了自己一记耳光,就满嘴跑火车的习惯不改,怕是要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