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他一眼,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。还以为权贵们玩得花,原来是自己闹了个大乌龙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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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怀廉看着她一副讪讪的模样,伸手在她脸颊上揪了揪,佯怒道:“尽会胡说八道。”
青罗斜了他一眼,自觉理亏,也不反驳。
纪怀廉忽然道:“你就不想知道要去住多久,我什么时候去接你?”
青罗抬眸:“我确实还有问题想问。”
纪怀廉挑了挑眉:“你说”
“今天离大婚的日子,还有多久?”
“二十余日。”
青罗认真地看着他:“我觉得我养二十多天,恐怕是养不好的,婚期可以延后吗?”
谢庆遥的话又在脑中浮现——“若她只记得大夏的事,你确信她会如期和你完婚?”
纪怀廉只觉心口一窒。
“无妨。”他平静地道,“若未养好,完婚后正好回王府慢慢将养。”
青罗神色郑重:“你可问过,中毒之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?比如,不能同房,或是不能生孩子?”
纪怀廉压下想捂上她嘴巴的冲动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:“还有吗?”
青罗眨了眨眼:“我不会服侍人,琴棋书画都不太会,歌舞曲艺就更不懂了。你带出去可能会觉得丢脸。”
纪怀廉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,带你出去也不会丢脸。”
青罗有些惊讶:“你确定?”
纪怀廉淡定地道,“如今你是全长京文人雅士心中的大才女,三首咏梅诗冠绝京城。”
青罗的嘴巴都合不上了,半晌,才吐出一个字:“靠!”
纪怀廉凑到她面前:“可还觉得丢脸?”
青罗回过神来,下意识一把推开他靠得太近的脸,心虚地道:“肯定都是背的诗……不是我写的。”
自己心里有数。
纪怀廉顺势握住她的手,道:“好了,你不要再胡思乱想,安心养好身子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今年除夕你便在侯府里过,我和侯爷都要进宫,有侯夫人陪着你,我也放心些。”
青罗抽了抽手,没抽回来,只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:“行吧。今晚什么时候走?”
“天黑之后,从后门出去。”
青罗点点头,不再多问。
纪怀廉又坐了一会儿,才起身离开。
想起她方才那些胡言乱语,忍不住摇了摇头,唇角却禁不住往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