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夫一妻不纳妾?”青罗迟疑道,“你一个王爷,说这话不心虚?”
就算大夏的男人来到这个时代,只怕也恨不得大笑三声:老子终于可以过上妻妾成群的日子了!
纪怀廉唇角泛起笑意:“不心虚。我惧内。”
青罗看了看眼前人高马大的男人,再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,不解道:“我给你下蛊了?还是……我身上有藏宝图?”
纪怀廉无奈地摇了摇头,决定顺着她的话说:“你脑子里大夏的那些事物,能为我所用。我们订了契书。如果我纳妾,你就……不帮我。”
青罗眼前一亮。原来是价值决定了地位,知识改变了命运。很好!
她露出了然之色,抽出右手拍了拍他的肩,笑道:“既然是盟友,那就好说了。你要尽力保护好我,我也会为你带来更多好处。”
不是已经有了一个青寂堂么?好好经营,赚钱是迟早的事。
纪怀廉麻木地劝慰自己:她说什么不重要,只要和他一条心就行。
他把她的手拢回掌中,点头道:“正该如此。既是盟友,在外人眼中,我们便该有未婚夫妻该有的样子。”
“我……还是个病患。”她的声音虚弱了几分,“该有什么样子?”
纪怀廉笑盈盈地看着她:“你既是个病患,我这个未婚夫婿照顾你,是不是应该的?”
青罗淡淡点头:“应该。”
“你若一直推拒我,与我疏离,”他缓缓道,“我不在你身边,又怎能保护好你?”
青罗迎上他的目光,一针见血:“实话说吧,你就是想占我便宜,且认为是合法的。”
“合法的?合乎礼法?”
青罗思索片刻,才道:“符合法律……也算合乎礼法。”
纪怀廉一脸认真:“对,我就是想占你便宜。”
青罗呆了呆,脱口道:“流氓不可怕,就怕流氓太实诚……”
纪怀廉虽然没听明白,但估计不是好话,唇角的笑意却更深了。
“累不累?要不要进去歇着?”
青罗确实被太阳晒得有些昏沉了,点了点头:“有点,让墨梅……”
纪怀廉已经弯腰抱起她,低声道:“我在的时候,不必叫墨梅。”
青罗只恨身体恢复得太慢,今天得多吃一碗才行。
纪怀廉把她放在榻上,盖好被子,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。
“有些人又开始闹出动静了。”他沉声道,“这个年节,只怕京城不会太平。如今谁在你身边,我都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