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怀廉连忙给她拍背顺气,愕然道:“何需如此急切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忽然意识到——她是不是听到了“试药”那两个字?以为他会像清晨那般……
心中既觉好笑,又觉憋闷。如今她对自己又是百般抗拒。
等到大婚那日,岂非要让自己去睡别的屋?
他这是造了什么孽?只想娶个妻过些平静舒坦的日子,却这般艰辛。
青罗终于顺了气。她张着嘴巴,苦着脸,悻悻地道:“能赏我点……甜的东西吗?太苦了……”
纪怀廉绷了一日一夜的弦,终于松了一松。唇角泛起笑意,从小几上的碗碟里拿了一块蜜饯,塞入她口中,顺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。
“自是要赏。”他笑道。
青罗有些呆怔地看着他。口中含着蜜饯,含糊地说了一句:“祸……水……”
近距离地看,他是天生的好胚子。轮廓分明,眉眼如画却不失英挺,没有半分脂粉气。若是在大夏,分分钟可以出道。
这一笑更是犹如冰雪融化,散去了满身的寒气。若不是敌我不明,她都想伸手摸摸这张脸。
啊呸……夏青,醒醒,不要中了美人计。
青罗猛地从怔忡中回过神,爽利地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她清了清嗓子,垂下眼,有些不自在地道:“让我……躺下。”
纪怀廉看着她从呆怔到扇巴掌,再到装镇定一气呵成的熟悉动作,终于忍不住在她额头亲了一下,笑出了声。
“你这扇自己的事,倒是记得清清楚楚。”他低头看着她,眼里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,“你刚才……可是想做些坏事?”
青罗咬着牙不作声。
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自己打出的那道红印子,心疼得直摇头:“说了多少回,下手还这么重……”
特么。年纪大了,定力不够,让人白白看了好戏。
青罗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,自动忽略了纪怀廉那一连串的小动作。待她回过神,已经躺下望着帐顶了。
纪怀廉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屋外。
他与夏木、沈如寂三人在院子的石桌旁坐下。
听完两人的禀报,纪怀廉才缓缓开口:“可能验出香灰中的异物是何物?”
沈如寂沉吟片刻,才道:“沈某……验不出来。”
纪怀廉略一思索:“你再去给姑娘把把脉。若无异常,你也去歇下。”
“是。”沈如寂起身告退。
纪怀廉看向夏木:“你以安神香有毒一事诈严嬷嬷,她却将所有的事推给了王嬷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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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指在石桌上轻叩,“姑娘一直在屋内睡觉,没有饮水进食。能下毒的手段,只余毒烟,或入内强行用淬毒利器刺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