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如寂已经帮你把余毒全部逼出,“他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起来,忙伸手轻抚她的后背,“只是还需静养七日,才能慢慢好转。”
青罗深吸一口气,才迟疑道:“你……能让我躺下吗?”
只坐了这一会儿,已经觉得十分疲累,这个身体竟然虚弱到这种程度。
纪怀廉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躺下,重又靠坐在榻边。
青罗阖上了双眼,要不?再睡一会儿,可能睁开眼睛就看到医院了。
纪怀廉看着她蹙起的眉头,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他很想和她说说话,想让她想起哪怕只是一点点与他有关的事。
可此刻,对着这张写满陌生与疏离的脸,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,灼得生疼。
最终,他只是极其缓慢地伸出手,用指尖极轻地拂开她额前一缕被冷汗濡湿的发丝。
青罗仍是闭着眼。身体虽然疲惫,脑子却毫无睡意。
“我该……怎么称呼你?”良久,她又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纪六。”纪怀廉心中一喜,脱口而出。
她的脑中好像被人插入了一根细针,疼得她不由用力皱了皱眉。这个称呼?
她睁开眼睛,看了他一眼,试探着问道:
“不会……是我取的吧?”
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你说呢?”
青罗认命地又闭上了眼,决定换个话题:
“我是怎么中毒的?”
纪怀廉的眸光冷了下来:
“昨晚已让夏木带人连夜审讯宅子里所有的仆役,尚未审出真凶。但昨日进了你屋里的,除了墨梅和墨菊,只有严嬷嬷。”
进屋里?
青罗睁眼扫视了一遍屋内:
“你是说,我在这屋里睡觉,有人对我下毒?是燃放毒烟吗?”
纪怀廉心头一震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在屋子里燃毒烟让人睡死过去。”青罗淡淡地道,“密室行凶的惯用手法。”
“你……”纪怀廉只觉声音干涩,“你是如何想到这些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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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罗微微蹙眉:“你不是知道我从大夏来吗?这是……大夏很常见的一些作案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