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刀:“梁公,那个‘傻的’当面还是尊老的,背后终究忍不住要讨回来。”
梁辅手指着自己,又指向紫云亭,脸都憋红了。他张了张嘴,半天才憋出一句:
“以诗会友?”
徐度轻轻点了点头,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听到了,想以诗会友找不到人。”
梁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那浊气里带着三分恼怒,三分不服,还有三分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较劲。
“好大的口气!”他沉声道,“梁方!”
水轩外,一个中年管事忙小跑着进来:“老爷。”
梁辅扫了紫云亭一眼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去,到各个亭台水榭里都说一声——紫云亭今日来了位了不得的大才女,要以梅为题,与诸君斗斗诗!”
梁方一愣。他一直在外头候着,并未听到有人扬言斗诗啊?
“还不去?”梁辅一瞪眼。
梁方忙躬身:“是!奴才马上去!”
他带上两个小厮,快步朝水榭外走去。
徐度嘴角噙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,淡淡地道:“梁公息怒,不过是个傻的。”
梁辅扫了他一眼,目光里带着几分警惕:“你想帮她?那便去紫云亭里给她坐镇。”
“哦?”徐度心中微微一动,手指在隐囊上轻轻叩了两下,“不如我与梁公今日比点别的?”
“别的?”
徐度手指停下,目光投向梁辅:“你我今日便赌一局。若是那傻丫头的诗斗赢了,梁公把家中那两坛青木醉让予我,如何?”
梁辅简直要气笑了:“你是如何觉得这个傻丫头能写诗的?还想赢?”
“梁公只说,赌与不赌。”徐度也不恼,笑意盈盈地看着他。
“你若输了呢?”
“梁公今日骂人、做局坑那傻丫头的事,我只当没见过。”徐度端起茶盏,悠然饮了一口。
梁辅面上已经恢复了风轻云淡的模样:“你便是说出去,也无人会信。你若输了,便把那坛桂魄让给我,再闭好你的嘴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紫云亭里,忽然又传出一声懒洋洋的叹息:
“算了,回去找个茶楼人都比这里多。在这喝风,实在浪费时间。”
墨梅急了:“今日可是花了些银子租这亭子,薛灵他们还搬了这么多酒来。若是又搬回去,那银子岂不白花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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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罗看着那几十瓶半斤装的青木醉,眉头拧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