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寂站在那里,神情未变。
等议论声稍稍歇下去,他才开口,语气淡淡的:“你们今日来此,我至今连你们姓王姓李都还不知,又如何赔钱财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几个点头的人:“今日你们若是随便编个名姓让我赔了钱财,明日你们换个名姓又来闹上一阵,我这青寂堂便是日进斗金也赔不起。”
他看向那几个刚才点头的人,问:“诸位街坊以为,是不是这个理?”
那几个人的表情僵住了。他们互相看看,没有人再说话。
那年轻汉子的脸色变了变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妇人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。
那家人被沈如寂的话堵在原地,进退两难。
围观的人还是远远站着,有人想走又舍不得,有人伸着脖子等着看下文。
忽然,人群后面传来一个声音:“我来给他们作保!”
几个人回头,看见三个中年汉子从人群里挤出来。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矮壮男人,穿着一身半旧的短褐,脸上带着笑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人,也差不多的打扮,一看就是常年在街面上混的。
矮壮男人走到沈如寂面前,拱了拱手:“沈大夫,敝姓周,在城东开杂货铺的,这几个人我认识。他们就是城东的脚夫,老实本分的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