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罗觉得有些危险,忙道:“误会……纯属误会。”
“青青,我们……”
“你要不要再喝杯茶冷静一下?”青罗忙打断他。
纪怀廉咬着牙,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情绪,才松开她。倒了杯茶,已凉透,正好浇一浇。
喝完一杯,又喝了一杯。缓过神来,他的心中忽然一动。
“必先自宫?”他口中喃喃地念了一遍,抬头看向她,“你觉得,三哥像不像在自宫?”
青罗眨了眨眼:“康王?他要是自己干的那不叫自宫,应该叫自刀。自宫是为了练武,自刀是为了骗人、骗东西。”
纪怀廉蹙眉道:“你刚才说的那番话令我突然想到这个可能……当初端王自己下毒陷害二哥,我也曾如此陷害过姚府。”
青罗不解:“如果查到是老四派人干的,还能说他是为了陷害老四,可没有凶手……”
“不!”纪怀廉眼神锐利,“没有抓住凶手,便是谁都可能是凶手。连我这个在霍邑遭袭击的人都会成为凶手。”
青罗叹了一口气:“全员恶人。”
沉默半晌,青罗去拿了夏含章的信递给了他。
纪怀廉抽出信看完,并未开口,只是抬头看向她。
“陈大哥已经来了,”她道,“我已让他去接手青木坊的事。”
纪怀廉点了点头。
“阿章信里还问了一件事。”青罗顿了顿,“延章阁和清泉坊的收益,之前是八成奉至王府。她说,如今我和你已经……”
纪怀廉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青罗又道:“我知道她之前做的事让你寒心。佛珠的事,谣言的事,她确实错了。”
纪怀廉端起那杯凉茶,饮了一口:“那两处产业,是你们几个一起创下的。如何处置,你作主便是。”
他放下茶杯:“你若觉得她已知错了,想给她一个机会,那便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