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蕴堂不远处的街角,停了一辆马车。
看着纪怀廉与青罗一道走入了青蕴堂,车里的钱阿郎不满地嘀咕一句:“没有公务吗?整日只知陪着侍妾。“
随从道:“主子可别这般说,小娘子可是三个月都未归了。王爷也才昨日接她回来。”
钱阿郎目光沉沉地道:“一个侍妾,还能去训护卫?永王便不会派人去吗?老夫这钱三个月了还没捐出去,不是要落人话柄?“
随从忙道:“小娘子不在,青蕴堂还有位林姑娘主事,主子怎就不能捐了?“
钱阿郎瞪他一眼:“老夫便喜欢听小丫头说话,便只要捐给她……你一出来胆子就大了?“
随从忙告饶:“属下不敢!“
钱阿郎想了想,道:“去,让那小子到宫里头候着,别杵这碍眼!“
随从赶紧向暗处招了招手,一人来近前,随从低声说了几句,那人便退去了。
青罗与纪怀廉进了青蕴堂,夏含章让人上了茶,才道:“姐姐怎不多歇几日?可是有事?”
“想再挑十个孩子。”青罗直言,“年纪小些的,十岁到十二岁,送去庄子练练体魄。”
夏含章想了想:“这样的孩子倒是有几个。姐姐稍等,我去叫他们来。”
不多时,十来个孩子被带到堂屋。
这些孩子确实小些,个个瘦削,但眼神清亮。青罗正要细细挑选,突听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“王爷!王爷在吗?”是甲三的声音。
纪怀廉起身走出去,青罗也跟了出去。
甲三翻身下马,神色匆匆:“王爷,宫中来人,陛下宣您即刻进宫。”
纪怀廉一愣:“父皇怎突然宣我了?”
“传旨的内侍已在王府等着,说是急事。”甲三道。
纪怀廉皱眉,看向青罗:“这……”
“正事要紧。”青罗道,“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纪怀廉点头:“好,等我回来接你。”
说完,他随甲三匆匆离去。
青罗转身回到堂屋,继续挑选孩子。
刚看了两个孩子,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:“小丫头,病可养好了?”
青罗一回头,脱口而出:“顶流……?”
话一出口,她立刻意识到失言,忙改口笑道:“原来是钱阿郎来了!可是念着捐善款的事?当日出了点事,招呼不周,快里面请!”